却怎么都没想到,那一年,易父生意失败欠下了巨款,跟易母双双亡故。

        徒留下易珩一个人,当时的他还没成年,唯有被送进了孤儿院,江成和不是没有提出过收养,都被他给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,易家就等同于烫手山芋,众人是躲避不及,更何况是家里的亲戚?

        他早早辍学,没多久就找了份工作,跟以前没有丝毫改变的是,他依旧会到学校去接她,然后带她去吃她想吃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往碍于他的身份,别人都不好得罪,可彼时,易家垮了,那些人也就不再忌讳些什么,从此以后,他身上的伤便更多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她的身世被揭穿,再后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江沅回过神来,阖了阖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想起那件事,左边胸口的地方就疼痛得难以忍受,她用手放在那个位置,明明已经过去两年了,她本来还以为,有一些事早就该忘记了,可是,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,忘记原来是那么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再过个四年,六年,大概她都忘不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,阶梯还在往前延续,她踩在那水泥地板上,每一步,都是格外的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墓园,就是当初易父易母葬下的墓园,同样的,那一天她在易父易母的墓地的旁边,弄了一个衣冠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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