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告诉自己,只要听到男人的声音就好,再不济,听见老白说说他的情况也行,最起码,能让她稍微放下心来。
所以然,她又翻出了老白的手机打了过去。
只是意外的是,就连老白的手机也是没人接起的状态。
江沅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屏幕,眉头蹙得死紧,她咬着下唇,想起了昨天晚上巩眠付的步伐匆匆,甚至就连身上的睡衣都忘记换下,那样的匆忙,铁定是什么很严重很着急的事情吧?
思索了半晌,她没再执意非要打通其中一个电话,起身上楼去换衣服。
她懒得开车,便到外面去招了台车子,打算到医院去,罗萍的情况依旧,医生的意思是得继续留院观察,再过些日子就能出院了。
江沅去医院之前特地绕路去找律师要了办好的离婚证,所以,当她把离婚证交到罗萍的手上,明显看出罗萍的神色有些恍惚。
她没有说话,罗萍这样的反应也算是正常的,毕竟,她和秦文山在一起已经二十年了。
她想要对母亲说些什么,罗萍反倒是笑了笑,把离婚证放到了抽屉里,跟她聊起了今天在电视上看到的一些新闻内容,丝毫没再提过关于秦文山的事。
当然,她也没有刻意再提,对她来说,只要罗萍自己能够放下,她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在医院陪了母亲一下午,将近傍晚的时候,她才走出了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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