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试图闯出去,可这一次,几个人合力将她往回“送”,她被逼得步步后退,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让开!你们聋了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然,即便她再怎么说,他们仍然半点都不肯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少奶奶,这是巩爷的意思,巩爷说,您最近辛苦了,他为了您的身子还有您腹中的孩子考虑,觉得您还是暂时待在家里休养,不要外出会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她的心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巩眠付的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男人,擅自找来了这么些人,挡在她的面前,为的是什么,她到现在了怎么可能会看不清?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?恐怕,是因为她跟易珩接触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江沅也不动,倔强地杵在那看着他们,好一会儿以后,佣人从里面走出来,对她苦言相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少奶奶,您就进屋去吧,这天都黑了,有什么事您就等巩爷回来再说吧,没有必要拿自己的身子折腾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下唇,默不吭声地转过身,走进了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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