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张了张嘴,没再多说些什么。
他跟在他的身边不是一年两年的时间了,自然一些不能忘的,他也不敢忘,只是这会儿,他总觉得……有些对不住江沅。
在这过去的大半年里,江沅对他算是不错的。
“那……巩老先生那一边需要说一声吗?毕竟,是住进南楼的事……”
“说跟不说,又怎样?当年,他没有同意,你觉得他现在就会同意了?”
他的手放在兜里,面靥上尽是凉薄。
“我的事情从来无须对他交代些什么,我以为,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才对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住进南楼的事,你去安排好,她的身子骨……还需要多休息,不用急于一时,毕竟,她才好不容易醒过来。”
听见这话,老白才暗地里松了一口气。
有一些事,该来的始终要来,但若能稍微拖延一点时间,或许……能好过一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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