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巩眠付这会儿不在,她铁定会抡起拳头打人的。
她艰难地下床到浴室去梳洗,站在盥洗台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,她感觉仿佛全世界都塔下来了。
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那遍布周身的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吻痕,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给埋进去。
巩爷这毒消得有些过份啊!哪有人像他这样的?
她把高领的衣服拿出来穿上,这才终于遮住了那羞人的吻痕,只是这天气正是最尴尬的,她穿成这样,还好是在家里,要是走在外头,铁定被人认为她脑子不正常的。
这男人大概是早就算好了她会在这个时间点起来,她才刚下楼,就看见他从门口走了进来。
看见她,他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。
“穿这么多?很冷吗?”
江沅直接就翻了个白眼,这人就是在故意的,也不想想,她穿这么多,究竟是拜谁所赐。
佣人做了很多的菜,满满一桌,都是她最喜欢的。
她埋头吃了起来,等到差不多吃到半饱,才终于想起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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