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无非是想她直接回答,别拐弯抹角的,就怕巩眠付会生气,江沅又怎么可能会不懂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她想起了今天在公司里的事,忍不住斜睨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白,你瞒着我偷偷把一切不该教的事情教给了他,我还没找你算账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白一怔,一时半会也记不起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事让她这般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少奶奶,我不懂你的意思,这段日子以来,我都挺安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冷哼一声,安分?是啊,他是挺安分的,可是就因为他为之安排的那些事,导使某些人不太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想要说些什么,放在边上的手突然被人抓紧,她垂下眼帘,便看到了那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再顺着往上看,男人仍然面色紧绷的盯着她不发一言,似是在等待着她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捏了一下他手心里的肉,状若不经意的开口:“我跟他说,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他的面部曲线才稍微柔和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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