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?”
“以前的事,我还没有忘记。”她冷冷的道,“我跟你说过无数次,我对你没那个意思,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?我还以为,你跟言蕊结婚了,当然会安分守己的跟她在一起,毕竟她现在的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,如今看来,是我高估你了。”
“言蕊肚子里的那个孩子,是她使计怀上的,不是我心甘情愿的……”
“我不管你究竟是不是心甘情愿的,我只知道,你跟言蕊结婚了,你跟她是正正经经的夫妻,而我是巩眠付的妻子,是你的小婶,我也希望你能清楚的记得这一点,不要再用别的借口来插手我的事情。”
江沅说完这番话,便头也不回的走了,他杵在那,看着她渐渐走远的身影,眼中的不甘是那么的明显。
是,他还没死心,那又怎么样?
他的心里仍然牵挂着她,根本就做不到死心,哪怕表面上,他能装作若无其事,实际上,他过得有多痛苦多折磨,唯有他自己才清楚。
直到再也看不到她了,巩子安才收回目光,转身离开了医院。
江沅直接就回去了南楼,佣人见到她这个时间点回来难免有些诧异,但到底还是没有多问。
她上了楼,把自己关在主卧里,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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