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水泥地板上到处可见厚厚的尘土,看上去已经好几百年没有打扫过了。
在她不的远处有一扇铁门,上头的钢铁甚至开始了生锈,一切看上去都是破烂不堪的样子。
她的手脚被缰绳绑住,被迫蜷缩成一团,后背盘骨的地方隐隐还有些疼。
看来,在她昏迷时,肯定是被人丢进来的,所以盘骨才会先着地,现在疼痛个不行。
房间里很安静,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楚听见。
她动了动手脚,发现那缰绳绑得很紧,甚至有些勒到她皮肤的迹象。
不用看她便知道,下身穿着裤子还好,裤管有些长还不至于让缰绳直接碰到她的皮肤,但她可是穿了短袖,手腕上被粗糙的缰绳勒着,此时必定勒出了刺眼的红痕,还会有些微血丝渗出来。
地上真的很脏,她昏迷时脸有一半是贴在地上,醒来以后就觉得脸部被什么沾到了粘着刹是难受。
可是现在的条件她根本就没办法嫌弃太多,她忍着痛想要去解开捆住自己手腕的缰绳,却怎么弄都弄不好。
她耐心地去扯,可大半个钟头了,绳子还是不见松开一丁点。
额头上的汗住一滴一滴地流下,乙醚依然还有几分残留在身体里,她的神智仍是有些迷迷糊糊的,手的动作不像以往那么麻利。
房间已经没有开灯,所以显得伸手不见五指般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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