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抬起手,在空中虚点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让人到处去找一找,还有监控,车牌估计是套牌的,不会有什么痕迹,但是监控的话,能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白应声,连忙转身出去忙碌,男人下意识地去摸裤兜,拿出烟盒后才发现里头的烟都已经抽光了,他烦躁地将空了的烟盒丢进垃圾桶里,走到桌边拉开抽屉,拿出了一包新的香烟。

        把烟点上,他抽了一口,看着眼前袅袅升起的烟圈,他面靥上的沉重是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想,如果不是巩绍元和巩玉堂,那会是谁?谁是有最大的嫌弃的人?

        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,但是这一刻他除了等待再也做不了其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钟头后,底下的人打来电话,说是并没有找到江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台面包车就好像彻底消失了一半,又或者,是对相关路段的监控了如指掌,所以,仅仅只有几台监控拍到了画面,很快的,便断了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华灯初上,江沅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巩眠付站在窗前,脸色是难得的严峻紧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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