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沅原本抬起来的小手倏然顿在了半空之中,这个时候是举也不是放也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僵在那里,被他这么一搅和,她觉得自己本来就宿醉难受的脑袋现在更难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巩眠付,你到底是行还是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伸出手,用力的将她给往自己这边拽,她收势不及,整个人都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气扑鼻而来,混合着男人独有的气息,她有些慌乱,下意识的想要把他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,他的手却箍住了她的细腰,说什么都不肯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没有听说过,这方面的问题是可以接受治疗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默了下,随后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话,是不是代表着你原本是行的,然后出了事故以后变得不行了,再之后,你接受了治疗,所以现在好起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,又皱起了小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好起来的?跟我结婚前?还是跟我结婚后?为什么我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