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了,反正,她的重点是不能家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冷不防就埋到他的颈脖上狠狠的咬了一口,男人“嘶”的倒吸了一口气,立即把她推开,捂住被她咬住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看她,傻兮兮的笑着,还不时嘟着小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巩眠付,大傻x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巩眠付的脸色几变,这个女人,喝醉了以后当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出口,果然啊,不能再让她继续喝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,顺道也把她给拽拉起来,她还不情愿,死活的挣扎着,见状,他便干脆将她整个人都扛在了肩膀上,大步的朝门口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沅干呕了几声,因为是头朝下,此刻她是感觉自己更是天旋地转的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白打开后座的门让他们坐进去,男人几乎是用丢的把她给丢进后座,待两人都坐稳后,老白立即踩下油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缓缓的向着南楼而去,然而,狭仄的车厢内,气氛尤为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沅喝醉之后是闹腾得很,先是吵着要下车去继续喝酒,见没得逞,便开始动嘴了,使劲的往男人身上的各个部位咬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巩眠付一次次的把她推开,她却一次次的扑过来,跟小狗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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