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当真只是一场意外,她真的没想过要跳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现在说什么,都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巩眠付的眼里,甚至是在别的人的眼里,她就是跳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不想跳都跳下来了,那么有些后果,自然是她必须承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譬如,这骨折了的左腿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沅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,还好,没有破相,这是她唯一觉得庆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细心观察着周围的一切,看来,她摔下去以后就被送到了医院来,可她想不到的是,当她睁开眼睛,第一个竟然看到的是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可以解释为,在她昏迷的这段期间,巩眠付一直都守在她的床边?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一拍脑袋,她自是不可能认为那个男人到底有多担心她,说白了,待在医院都比待在南楼要好,最起码,从医院离开比从南楼离开要容易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,医生过来查房,见她终于醒过来了便简单的检查了遍,确定没有什么大碍了,才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医院普一出去,老白的身影就晃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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