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作势要松开手。
“江沅!”
巩眠付的声音拔尖,有那么的一瞬间,她能看到他的面部变化。
真是可笑啊,明明把她关在房子里的人是他,现在,关心她安危的人也是他。
他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?
江沅对上他的眼,面靥上没有半点的表情。
“巩眠付,我知道你不会放了我,所以,我只能自己另寻出路。”
“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?”
男人脸色铁青,似是不敢置信。
“那样的高度难道你不知道是摔不死的?”
“我知道啊!”她道,“可是我宁愿摔断腿,也不想再被你关在房子里了,我好难受,我好痛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