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,只有死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,她不想,她要逃,用尽一切办法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黄昏的时候,车子缓缓驶进巩家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刚进大门没多久,一道身影便挡在了车前,随之,车子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内,司机有些无措的看着身侧副驾驶座上的老白,老白自是看到了那挡着去路的人,所以然,他微微扭过头,望向坐在后座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巩爷,是主楼那边的管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巩眠付本是在翻阅着手里的东西,听见他的话后微微蹙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家定不会没事就跑来堵住他的车,唯一的可能性,便是听从了巩老爷子的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这,他就难免有些头疼,其实不用说他也能猜到这用意是为何,他放下手里的东西,抬起手腕揉了揉发疼的鬓角,并没有立刻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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