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回到南楼时,已经是接近凌晨。

        佣人还在等门,见他回来连忙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巩爷,您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巩眠付点了点头,拉扯领带的手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佣人明白他问的到底是谁,连忙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奶奶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想要逃,但看见门外守着的人后就打消了念头,一整天都在发呆,吃了东西后就回房去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轻声地“嗯”了一声,吩咐佣人去睡后自己便朝着主卧走去,心不在焉的他没有发现佣人的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开主卧的门,迎接自己的是一室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开灯,房间里已经被尽职的佣人打扫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他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