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觉得他当真能做到不吃惊,唯一能够解释的是,在他要带她回来南楼之初,有一些事,他就已经知道了。
巩眠付推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,她见状,连忙跟了上去。
他解开衬衣的纽扣,敞露出那性感的锁骨,他的薄唇微抿,缄默了一会,才总算说道:“是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她愣在那,他睨向她,声音很轻。
“你以为,你回来南楼的时候,爸为什么没有再来找你麻烦?”
她摇头,这件事是她至今没有想通的。
当初,巩老爷子为了将她赶出去,不惜闯进病房对仍然躺在病床上的她呵斥她最好自动自觉离开巩家,之后,当她出院回来,前脚才刚踏进南楼,后脚白晴就过来将她堂而皇之的赶出去。
这背后,理所当然是有巩老爷子的原因在里面。
后来,她被他带回了南楼,巩老爷子连一声责备都没有,看上去是跟以前没有什么区别,她当时还觉得奇怪,如今听来,似乎,早已有了端倪。
果真,全都是因为面前的这个男人。
她杵在那好半晌,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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