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高铭耸拉下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啊,我错了,我认错还不行吗?我这不是记恨着上次你喝了我一整瓶价值连城的红酒吗?明明其他几瓶我刚弄到手就被你们胁迫着喝掉了,好不容易藏起来的另一瓶还被你发现了,我都心疼死了,那瓶酒我是打算在我婚礼上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今天的事传出去,就算那瓶酒在,怕你也是没机会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威胁若是换着是其他人,他必定会拧掉那个人的头,可偏偏,现在说出这话的人是巩眠付啊,这个男人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,自然而然,不敢过分得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是连锤死自己的心都有了,为什么他要这么不长眼,想要小小的欺负一下江沅?巩眠付这厮向来护短得很,本以为不会有什么大不了,没想到江沅竟然跑出去了,而且还那么凑巧的,巩眠付今天晚上在这餐厅有一个饭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真是什么凑巧都撞上了,注定了他的悲剧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错了,真错了,你可别告诉我家那个啊,不然的话,我得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江沅是总算听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人,还当真是认识的,甚至看上去关系还挺不错的,不然的话,巩眠付怕是早就发怒了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“哼”了一声,抬起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你刚刚’调戏‘我的时候,我没看出你哪里愧疚了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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