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压抑住胸腔的愠怒,轻轻晃动手里的高脚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没想到,巩眠付竟然会把你带到这样的场合来,这还是第一次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沅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这是第一次,算是一个好的开始,往后,还多的是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曼双一窒,面容是更加的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了以前,以前,不管是怎样的场合,巩眠付都不愿意带着她一同出席,那个男人是宁愿带着老白,而她呢?哪怕是两人同时出席的场合,他都是离她离得远远的,更别说是交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,恐怕在别人的眼里,她温曼双就是一个笑话吧?纵使她已经是巩家的三少奶奶了,然而,却形如虚设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因为巩眠付一直在无视她,所以,她才会耐不住寂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往后还有机会?说不定,这是第一次,也将会是最后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故意这么说的,在她看来,江沅才不过二十岁,稚嫩得很,她就不信上一次她栽在她的手上,这一次也会是一样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她到底还是错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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