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却看到巩眠付勾唇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不信,我可以给你看她到三家医院检查的结果,都是处女膜完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巩子安的脸色更白了些,身形细看之下,更是显得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唇蠕动,仍在固执的说着那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,那个人就是江沅,就是江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要自欺欺人,巩眠付也没有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腿叠起,婆态随意而慵懒地坐在那,他眯起眼睛轻吸了口烟,指间的零星烟火忽明忽暗闪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晚上我跟江沅在一起,她的身,是我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巩子安的瞳孔骤然一缩,不敢置信的看着他,他抬起手,颤颤巍巍的指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有一些话连思考都不曾,就脱口而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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