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巩老爷子仍是有些不甘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她不嫌弃你,但是,她那个出身实在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些什么,”他道,“别人怎么想,是别人的事,我不在意别人的眼光,要是你觉得拂不开面子,那我可以提醒你,江沅现在才不过二十岁,哪怕她确确实实是贫民窟里出来的人,却不代表她往后也只能是贫民窟里的人,她还年轻,她还有很大的塑造性,我若想,她可以成为一个足够与我站在同样高度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巩老爷子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他对江沅的不喜欢,说白了不过是她的那个背景,然而,巩眠付说得没错,江沅才二十岁,之后的日子还长,自然而然的,塑造性也多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出身这种事,他没有办法改变,可他能改变江沅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巩老爷子不吭声,巩眠付淡淡的瞥了一眼,就径自抬步往楼上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有一些事哪怕现在巩老爷子觉得无法接受,但并不代表以后他也接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他已经把话给撂在这了,想不想得通是迟早的事,反正,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,巩老爷子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楼的走廊铺着地毯,走在上头几乎听不见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步的走到那扇门前,为了把巩子安关起来,巩老爷子是派了两个人日日夜夜的守在门口,除非巩子安往外闯,不然的话,无论谁进去,都无须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然,那两个人看到他过来也没有说些什么,他伸出手把门打开,屋内昏暗的光线让他下一次的蹙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