巩老爷子没有回应,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。
白晴到旁边搬来了一张椅子让他坐下,随后便默不吭声的站在后面。
巩老爷子抬起手,拐杖猛地落地,发出了清脆的声音。
“想要见你一面,还真是难啊!”
江沅摸不清他这话的意思,只觉得他这话听着阴晴不定,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片刻都不敢放松。
“爸,我不懂您的意思。”
他抬眸扫视她一眼,她肯定不知道,从她被带回南楼开始,巩眠付便处处护着她,先是在南楼不让他的人将她带回祠堂,后是在医院,巩眠付让人守在病房前,但凡是巩家的人,一律不让进入。
他可是他的父亲!是巩家的当家!可是呢,巩眠付很显然是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巩眠付向来是很听他的话的,然而,自从江沅入了他的眼,巩眠付就开始处处与他顶撞,这样下去,不是他所乐见的。
既然已经无法指望巩眠付传宗接代,自然而然,他定是要给巩眠付找个足以与之匹配的女人,所以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,他对江沅都是不满意的。
这也导致了在主楼时,哪怕她口口声声说自己很清白,他仍是执意要把她给关进祠堂跪了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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