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这江沅对你来说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肯定是不一样的,不然的话,在一开始我就不会明知忤逆了爸,也坚持要去江家提亲,要迎娶江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斜睨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,二哥,我还得跟你道声多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巩玉堂稍稍眯眼,相反之下,男人的五官没有太多的表情,只是那眉间带着几分锋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日在主楼的事我听说了,还亏二哥的一句话,没让事情变得更加严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巩玉堂一晃神,他自然想起他说的到底是哪件事了,可他没想过,他竟然会跟他道这一声多谢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当时,是他自己要插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没说话,巩眠付也不意外,他微微一笑,似是有些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怎么样,这声多谢是我必须对二哥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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