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了,够了。”
巩眠付这才把杯子放了回去,解了渴,江沅趁着这个机会环视了一周。
“你还没告诉我,我为什么会在医院?”
她的记忆仍然在南楼,怎么一觉醒来,自己竟然在医院了呢?
男人并没有立即走开,他仍然坐在那,微微垂眸看着她的发旋。
“你自己的身子怎么回事你不知道?”
见她一脸的迷茫,他不由得抿唇。
“你发高烧了,烧到四十度,还轻度肺炎。”
这么严重?
江沅听到他的话,有点不敢置信,她下意识的想要去望他,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还依偎在他的怀里。
她忙不迭退开些,他斜睨了她一眼,也没有说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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