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把换洗衣物给送了过来,其中就包括巩眠付的衣服,他将衣服递到了他的面前,男人接过,叮嘱了声便走到洗手间去换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出来时,已经是西装革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早过来得匆忙,顾不得自己身上还穿着睡衣,若不是老白把衣服送过来,他当真忘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白就守在边上,见他出来,忍不住小声的唧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巩爷你看,昨夜里我就说了,少奶奶在那种地方呆了那么久,怕会有问题,这还真的出问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巩眠付的目光落在病床上,他又怎么可能会想到?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一番检查,此时江沅正躺在那沉沉的睡着,边上还挂了几瓶吊针,只是看着脸色,是比在南楼时要好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白顿了下,又忍不住开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医生还说,这高烧很大的可能是被吓出来的,我想想也是,祠堂那样的一个地方,大男人看了都会双脚直哆嗦,更何况是少奶奶?少奶奶现在才二十岁,年纪轻,更是经不得惊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巩眠付仍然面无表情,他似是还想要说些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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