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低声抽泣着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撑在身侧,微微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再重复说你没有做过,你清者自清,可是我告诉你,你这样的答案没有人会相信,我不会相信,我爸他们更不可能会相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要我怎么办?我可以怎么证明?把我的心挖出来证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几近对着他咆哮,声声撕心裂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就像你说的,我没有办法证明,因为巩子安是巩家唯一的孙子,他自小含着金钥匙出生,他向来要什么有什么,如今怎么可能把这样的心思浪费在我的身上?你是不是想说,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,我故意去勾引巩子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都没有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他没有说,但是,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沅杵在那,总感觉有一股寒意从脚底冒升,很快的便蔓延至了四肢百骸,冷,冷彻心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除了这种冷,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要她把心脏挖出来证明清白,如果可以,她真的愿意,因为,那当真是她没有做过的事,为什么她要去承认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,我确确实实没有做过,不管问我多少次,我都是一样的答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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