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更何况,你以为如果没有巩眠付的默许,我能走进南楼么?”
闻言,江沅倏然抬起头。
紧攥的拳头内,指甲深陷其中,一阵阵的痛楚无比清晰的传了过来。
可这般的痛,却怎么都比不上她左边胸口的痛。
“江沅,你要知道,你会落得这样的下场,都是你讨来的,怨不了别人。”
她不说话,白晴以为她这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,她挥了挥手,领着带来的人缓步的离开。
待她离开后,江沅看着面前仅仅几步之遥的南楼,终究,还是没有走进去,而是转过身往大门的方向走去。
她到底还是要脸的,既然她已经被堂而皇之的赶了出来,那么,她就不会再死皮赖脸的走进去。
有一句话,白晴说得没错。
如果没有巩眠付的默许,根本就没有人能够闯进南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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