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巩老爷子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让她无法原谅,但很多时候,憎恨都会随着一个人的死亡而一同消除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她,便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偷偷地瞥了眼旁边的巩眠付,他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那深邃的黑眸犹如一汪幽潭,深得让人无法窥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,他对于父亲生前的憎恨,会不会随之消除,但她还是衷心地这么希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葬礼过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沅望过去,在陆续离开的人中,张娜仍然站在那里没有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神情有些憔悴,目光时不时会落在巩玉堂的身上,似是想上前,却又有些怯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到底还是忍不住,拉扯了一下巩眠付的衣袖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他稍稍俯下身来的时候,她在他耳边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下意识地蹙起了眉头,但到底,还是没有阻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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