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想问关于你母亲的事。”
巩眠付是没有想到她要问的竟然是这样的事,他先是一愣,而后才开口。
“什么事?”
其实,江沅也是经过了今天巩玉堂母亲的事,才想起了巩眠付的母亲。当年见他母亲的时候,她的年纪还小,自然也就记得不太清楚当年他母亲的模样,只隐约记得,那是一个挺和气的一个阿姨,然而,这位阿姨是向来体弱多病,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呆在自己的房间里,甚少出来。
但仅有的几次记忆,还是不错的。
之后的是,她也不太清楚,只从容寇北的口中听说,他的母亲是自杀的,而巩眠付,却是亲眼目睹了自己母亲自杀的情景。
她无法想象那样的画面,一直以来,她都并不清楚他母亲的事,便没有多提,后来,她自从容寇北的口中听说,就多次想要问,却又怕会触到了他的伤心处。
江沅沉默了下,而后才缓缓地说话。
“你母亲的死,你恨过爸吗?”
她在问这一句的时候,心情是忐忑的。
巩眠付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直至良久以后,他才沉着声音道了句。
“恨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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