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巩玉堂的脸猛地一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时候,侍应把点的饮料送了上来,她避开了他的眼,拿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巩玉堂看着她,心里好像有什么,正逐渐靠近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明白,她搬回御庭,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始终还是跟巩眠付重新在一起么?难道,就真的没有他的一丝机会么?

        江沅放下水杯,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,就被他的大掌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愣,下意识地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巩玉堂的眼里燃着挣扎与痛苦,不在她身边的这段日子,他每天都在想她,本以为,他与巩眠付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的,不管怎么样,他还会有机会能够争夺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当真是这样吗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说,这么久以来,都是他在自以为事?

        “沅沅,”他轻声唤她,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