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信她对巩眠付的爱并不比江沅少,只是她用错了方式,之后的每一步,也都错了。
“巩眠付,谢谢你过去陪我走了那么长的一路。”
他看着她,良久以后,才吭声。
“我也该感谢你。”
温曼双咬着下唇,够了,真的已经足够了,他的这一句释怀,便是她这么久以来渴望听到的。
她抬起头看着前方不远处,她与他之间,算是彻底结束了,也没有遗憾了,就算让她现在去死,她也能够死而瞑目了。
心里暗暗地下定决定,她放在腿上的手紧攥成了拳头。
车子很快就到达了那处偏僻的码头。
这个地方,是她从巩绍元手下的一人中得知的,说是巩绍元唯一会选择的逃脱的地方,也就是说,如果出了什么意外,巩绍元会坐船离开安城。
她尾随着巩眠付打开车门下车,远远望过去,那微弱的灯火以及停靠的几部车子,证实了巩绍元正是藏身于此。
好几个人从暗中出来,挡住了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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