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刻,他的脸色变了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冒,她一次还不够,甚至使劲地连连用膝盖顶撞了好几下,每一次的力度都加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束缚住她双手的手松开了,巩绍元痛苦地弯下腰捂着那个地方,面容早就因为痛楚而扭曲得狰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趁机从他底下逃出,以最快的速度跑下床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光不经意地一扫,瞥见那放在旁边柜子上的花瓶,她没有多想,就将那花瓶扫落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声清脆的声音,下一秒,花瓶成了一地的碎片,她拿起其中的一片,用那尖角对准自己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巩绍元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会如此抗议,他的脸色难看,佝偻着腰眯起眼危险地瞅着她,是恨不得把她撕成几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沅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过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碎片的尖角就对着细嫩的脖颈,她仰着头看他,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倘若你过来,我就往自己脖子割一道口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巩绍元忍了许久,才感觉那痛意稍稍褪去了些,但即便如此,她刚才的举动却足以让他伤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人能这样对他,就算是她,亦是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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