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沅不敢想象,但却心里有数。
其实,那天在医院里,艾虹所说的话都逼着她不得不面对现实,她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拥有的亲情,到头来只不过是一场利用。
她的存在,对罗家来说只是捐献骨髓。
两天,是她等待罗家上/门的时间,也是她最后允许自己再卑微一次的机会。
但是,原来并非她愿意舍下尊严别人就会同样给予她同等的爱,那不过是乞求而来的亲情,而不是出自真心。
旁边,巩眠付淡淡地斜睨了她一眼,见到她阖着眼脸容上没有一丝的表情,剑眉不由得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他不喜欢她沉默时的模样,她越是沉默,他便越有一种就快要捉不住她的感觉。
所以,他将笔电放到桌子上,伸手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,见她迷惘地睁开眼,他勾起一抹浅笑,不等她开口就不由分说地用薄唇堵住了她的嘴。
这是一个来势汹汹的吻,他吻得急切,几乎能在一瞬间夺去她的呼吸,让她惟有赖以他生存,再也……离不开他。
江沅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,却被男人悉数吞入了唇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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