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,看上去似乎对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根本就没多上心。
“我就举个例子,你的性子我清楚,你向来都不喜欢依靠别人,更何况最重要的一点是,这证书是本该属于你的,我不过是将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而已。”
说着,他就收回手,走出了主卧。
她杵在那里,久久都没能回过神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今天的巩眠付很怪,那种感觉,就好像是在为没有他存在的未来作打算。
她摇了摇头,否去心底的那种感觉,将手里的证书收好,便下楼去。
这日的事,她也没放在心里,因此,很快便忘记了。
日子,总是过得飞快。
丁家那边都在准备着婚礼的事,这期间,巩眠付曾经带她过去几趟,每一次都能见到易珩。丁莹莹正是怀孕初期,孕吐得很厉害,易珩为此忙出忙入的,很多时候,都能见到丁莹莹一脸病殃殃地依偎在易珩的怀里。
再之后,便到了巩眠付出门到俞城的日子。
在前一天,巩眠付便让佣人给他收拾东西,她也在旁帮衬着,一件一件地把衣服叠好,再放到行李箱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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