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之后,她提前下班,就想到易珩的公司楼下去等他。
由于她没有事先给他打电话告知,因此,当她接到易珩的电话时,是吃了一惊。
电话中,易珩推托说晚上有事,就不回家吃饭了,她嘴里应着声,抬起头望过去,可以看见易珩拿着手机从大厦里走出来。
挂断电话,他上了车,她迟疑了一下,到底还是上了另一台车跟了上去。
她不敢离得太近,由于是下班高峰,她好几次都差点跟丢了,一个钟头以后,前头的车子兜兜转转的,最后停在了一处地方。
她的手握紧了方向盘,这个地方她不可能会不知道,即便没到门口,但再往前一些,就是澳园了。
那是巩眠付与江沅居住的地方。
夜幕逐渐降临,易珩并没有下车,只是坐在车里抽烟,有一只手伸到了窗外来,从她这个角度望过去,可以清楚地看见,他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目光望着澳园的方向。
她的心,逐渐地坠进了谷底。
那是一种忧伤的眼神,而她,不曾见过。
易珩在这个地方呆了很久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纵使那抹身影由始至终都没有从澳园里走出来过,但他始终不肯离开。
车厢内的暖气很足,她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