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怔,想起自己曾经给他留下的纸条,神色有些迟疑。
“巩眠付,你……怪我不告而别吗?”
他不说话,她以为他这是生气了,连忙开口解释。
“我也不想的,实在是当时情况太过急迫,我来不及告诉你,连收拾衣服也是胡乱塞几件进行李箱。当时,佣人回了副楼,我心里急,想着留了纸条在床头柜上就算佣人没看见你也会看见,所以就跟罗穸上车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低下了头,想起上车后的事情,嘴角扯起了一抹苦涩的笑。
男人伸出手,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,让她坐到腿上,双手环住她的身子,看着她的脸靥浮上一丝丝的红晕。
“手机丢了?”
他这么问起,她自然想起了手机和那不知所踪的证件,想了想,还是决定将这些事情全盘托出。
她把罗穸不准她出入的事告诉了他,还有罗穸带她去疗养院的事也说了出来。
巩眠付静静地听着,听到最后,他的脸沉了下来,眼底透着冷意,就连箍着她细腰的手也不自觉地一紧。
“回安城以后,我们就重新买部手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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