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着药膏坐在那半晌,才憋出了一句话。
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
若不是他当时对她这样那样,她会忍不住对他动了手吗?
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,男人的嘴角微扯,又不会真的上了你,说到底只是想给你个教训,你倒是反抗得起劲。
他的话提醒了她,江沅的目光不由得瞟过了他身上的某个地方。
是啊,她怎么就忘了那再重要不过的事呢?
巩眠付那事儿不行啊!就算他把她给压在了床上又怎样?他根本没有能力对她硬来,不是吗?
如此一想,她便松了一口气,再想想,也不对啊,哪怕他不行,她也被他摸了个遍,彻底占尽了便宜啊!
江沅在这头胡思乱说,男人将她的表情尽数看在了眼里,特别是在瞥见她那明显放下警惕的松懈模样,心就不爽极了。
他理所当然清楚她在想些什么,那放在腿上的手有节奏的轻敲,恐怕,她是认定他不行,不然的话,光是方才的事,就足够她再闹一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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