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凡下意识回过头，才看到了两手空空，一脸愕然的小吉祥。
“这就是你的凭借吗？不好意思，我也可以。”
小吉祥这会才反应过来，看着正在把玩颤栗本能，一脸蔑然的江无痕，心底陡然生出一丝颓然。
虽然很惊讶江无痕可以拿起颤栗本能，但是苏凡能从小吉祥黯然的表情发现出她情绪的不对。
这件事虽然看起来很小，但如果就此过去，就会成为小吉祥心中的一个坎。
虽然名义上苏凡是小吉祥的师叔。
但实际上，小吉祥跟苏凡的弟子没有区别。
要不是有少帝这个先例，让苏凡不愿再收徒。
小吉祥早就是他的关门弟子了。
不过师叔也是长辈，护短一向是昊天宗的宗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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