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脸上仍然带着几分警惕。
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沉声道:“你该不会是因为我此前说过的话,准备让我拜你为少师,你才将功法送我吧?”
这话一出,场中众人再度一片哗然。
要是云邬不提起来,人们还沉浸在沈默的高尚品德中,根本想不起来这茬。
这样一说,似乎云邬的话也有些道理。
是啊,人家凭什么将功法送给你?还不是得叫一声老师?
要不然,这世上哪儿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?
“不可啊!老师!您不能答应他。”
“对,我们第五院的人有骨气,不学他的功法又能如何?”
“老师,您要三思啊,这可是一件事很丢人的事情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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