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，你也认为，沈离当年功大于过？”武千绝声音有些森然。
秦怀远见状，赶忙戳了戳身旁的沈默。
这许多年来，他或多或少也听武千绝说过一些关于当年的事情。
也知道，沈离破天湮没鬼王、东王两域的事情。
所以此刻，他才如此紧张沈默。
沈默一开始还有些紧张，到后来反而像是豁出去了。
“功与过不好说，但我知道，他的确是为大陆做了贡献的。
反观鬼王大人，同为九王之一，可曾做过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？”
“哦，对了！”
沈默说着，拍了下脑门，轻笑道：“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，还真有一件，因为不能杀了沈家人与叶家人，所以选择自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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