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突然。」我搔搔脸,怎麽公司内部突然玩起人事大风吹,协理轻轻叹气,「因为董事长很看好那位工程师,原先是打算让他在国内学好就送到国外的分公司支援,所以他指派那位工程师到主管都说不错的老鸟底下,谁知道就发生这悲剧了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那个人的遭遇跟我初期好像,但不同的是,有人愿意伸出援手,而他只能把脖子伸入绳圈……
「刚好又撞上你的事情。」协理的话一顿,「董事长非常自责,公司的规模越大他也跟着越忙,能接触到的几乎都是高阶主管,与底层的互动越来越少,最後中间欺瞒了什麽完全不知道,就炸出这种事。」
「我以为董事长跟那些惯老板一样,都不在乎员工Si活。」我乾笑几声,在协理面前说这种话应该行吧?她脸sE只僵一下下,「很多时候你觉得人变了,其实没有,他只是不再有那麽多时间能让你瞧清楚,就像一扇窗,如果没有定期去清理会以为它脏的是本身而不是沾染灰尘。」
「你这b喻好奇怪。」我噗哧笑,很无力地垂下手,「如果真是这样子就好了,当时被欺负我就在想自己哪里错了,明明这是一家声誉良好的大公司,为什麽能私下容许老鸟欺负菜鸟……」
协理又静静吻了上来,原本的怨言在那瞬间化解。
「我会用自己的一切来补偿。」
「协理,这不怪你。」看她认真的表情我弯起嘴角,「我会努力想起来的。」
协理回一笑。
经过昨晚想起法国的记忆,我对协理的好感度不断上升,想起她在那里带着我认识各种东西还去罗浮g0ng跟哪?每个记忆中都有她的身影,情绪化的、专业化的、柔情化的、冰山化的,虽然不是全然想起来,但是这些短暂记忆都补捉到了。
董事长不知道去哪方便,回来时协理也刚好说完,却摆出一张怨脸瞪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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