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跟我道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被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个傻子,明明跟你无关却一直在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担心你。」感觉她的手指正轻轻拨开我的头发,这或许不该问,但有时话总是会那麽自然问出口,就好像是为了确定某种存在,某种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协理,你还是很想她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天真的孩子问天真的话语,协理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毕竟是长达十多年的感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啊。」我轻轻靠入她的怀里,感受她内心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或许是她已经不愿再等下去了,我们都渴望能共同处成一个家,但是法律不允许,我们也已经不再年轻,无法在任由时间等待下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协理,你才大我几岁吧?」听她这种说法我勉强一笑,怎麽才刚迈入壮年期的人像是迈入老年时期的一样?我m0着脖子上的四片幸运草项链,将它轻轻抵在协理的嘴唇上,「你刚刚是为了她而哭,对不对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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