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并不介意另一个自己看穿他内心最避讳的事,他们在七百年前曾沿着同一条世界线行进,同样为丹枫和应星背着他搞出来的混账事愤怒。只不过,景元又多了一条,镜流引星核入罗浮的“背叛”。她背叛了教导他的那些云骑誓言。
在最小的年纪碰到最大的烂摊子,要把【防火防盗防队友】刻到牌位上供奉在十王司提醒后人的景元,已经很难再与人交心。他打着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幌子,去避免有人离他过近,哪怕是死而复生的老朋友也不行。
「景元」觉得景元很有乐子。
他本以为主世界的自己就像个命运的傀儡,抗下一切把自己套进将军的壳子里,过剩的责任感和善良,无趣,实在无趣。
可细想,这位将军风光霁月下,是对六御恩威并施,还钓鱼执法胁迫持明龙师放权,对着联盟高层使离间计让罗浮仙舟的大权尽收于手中,看着挺正直的人怎么一肚子坏水,背地里这么多阴招,真是,可乐。
「景元」自认为自己只是个爱找乐子的俗人,乐子变成了景元,他便是爱景元的俗人,起码此刻是爱的。
自恋也是一种美德,他欣然接受。
雾气随着主人的心意到处扩散,游荡,遮住两人的身影。
“不就是把手插进你的腰封里吗,这又不触犯罗浮律法。”「景元」理直气壮地拆开腰封,“大不了你报警吧,你现在喊云骑军来抓我,我一定好好供述我的罪行。”
神君很无助,它就打个虫子的功夫,被雾气隔绝在外,切断了和景元的联系。
景元也很无助,被同为令使的同位体狠狠拿捏了。又不能打又不能杀,在模拟宇宙里,躲还躲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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