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九良在传习社里的时候,听过不少孟鹤堂色诱任务对象的任务案例。
周九良不明白,难道这也算自己做错了?
周九良不想认,他觉得自己完成任务天经地义。
“没有了,孟哥,就两条。”声音干脆而果决。
但在孟鹤堂的耳朵里听来,这就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还在趾高气扬。
“好,既然你觉得自己只有这两条错了,那就只罚这两条。说说吧,第一条,准备怎么罚?”
周九良其实很少犯错儿,毕竟是孟哥自小养起来的,各个方面都规规矩矩的。
偶有犯错,不过也是孟鹤堂拿着戒尺、藤条狠狠教训一顿,周九良就再也不敢犯了。
只是这次略有不同,之前的罚周九良都知道自己错在哪儿,但这次却并不认为自己犯了什么大错,他只觉得孟哥小题大做,故意收拾他。
“孟哥,怎么罚都听您的。”周九良展现了自己最大程度的诚意。
“好,这是你自己说的,怎么罚都可以。”怎么罚都可以,那就是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,孟鹤堂太清楚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