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友又是一记深插,大龟头重重顶向最深处的子宫内壁,把小腹撞出一个明显凸起。我爽得两腿打抖,全身都泄了力,若不是有炮友扶着,估计早一个跟头栽在地上了。
“你会!你就喜欢我这样的!我还记得当时你看我的眼神,恨不得当场脱光,在舞池里现场掰开骚逼吃鸡巴!”
“听到我妈说的话了吗,他说现在女人和双性人的人口比例在下降,我现在再不找女朋友,以后可能就真娶不到老婆了!你说我要不要跟我妈坦白,说他的闺蜜早就把我搞到手了,骚逼这么会吃,天天都把我的精液榨空,我都没有精力去找女朋友了!”
“我妈还说什么来着?哦对,他还让你照顾我。我要不要也一并说了,说他不在的日子里你可会照顾我了,每天都很耐心地在床上照顾我,亲力亲为给我做鸡巴按摩,把我的鸡巴照顾得又粗又大!你也别吃避孕药了,我努力一点,让我妈明年抱个孙子!”
“不行!不能和你妈说!我不能对不起你妈……我们、我们不能再见面了!”
我胡乱地摇着头,扭动着腰想要逃开那根深扎进子宫的大鸡巴,却只是把他吃得更深,搞得自己热汗淋漓。
“想要分手?行啊!给我生个儿子再分手!”炮友哈哈一笑,下身肏得更起劲儿了,大鸡巴怒张到极致,将狭窄的嫩逼口撑成薄薄的一层皮,硕大的卵蛋不住地往内挤,将小阴唇压成薄薄的两片,毫无反抗之力地紧贴在卵蛋皮上。
“不行!不行!我不能生!哈啊啊——大鸡巴不能再肏了,子宫要被插破了!哈啊!”
我眼前一片凌乱,耳边充斥着风声和炮友呼哧呼哧的粗喘,只感觉到子宫成了一汪温泉,无数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爬,全身过电一般抽搐,穴道紧紧箍住大鸡巴,想要将那作恶的大屌推挤出去,又在它离开的前一秒死死缩紧,不肯让它离开分毫。此刻我已经无法回话,淅淅沥沥的骚水沿着双腿低落,将脚下肥沃的花田浇湿。
我想我一定晕厥过去了,因为等我回过神来时,我正被炮友抵在墙上正面爆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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