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当我敲开闺蜜家门,看见闺蜜和炮友正坐在客厅上演母子情深时我整个人都快炸裂了,而炮友不知道是他演技太高超还是早就知道我要来,竟面不改色地装出一副第一次见长辈的乖儿子模样,亲亲热热地叫我“阿姨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炮友一直叫我作“宝贝”,突然间叫“阿姨”,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就好像是在提醒我老牛吃嫩草一般,若不是在帮我拿包的时候不忘偷摸我屁股,我都要怀疑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出现了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虚地偷瞄闺蜜,幸好闺蜜根本没发现我和他儿子间的微妙氛围,一门心思只想跟我叙旧。他拉着我的手把我上下打量了一圈,又是夸我越发成熟美貌,又是感慨自己容颜已老,一个劲儿地述衷肠,跟我讲这些年的起起落落。有些车轱辘话早就在电话里说得熟烂了,可人与人的亲近交流并非冷冰冰的电子产品可以代替的,隔了十几年终于又能与闺蜜团聚、小坐喝茶,我也十分触动,和闺蜜抱作一团又哭又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阵子,闺蜜抹抹眼泪站起来说要给我做饭,他自称在飘国工作时闲来无事就一个劲儿地研究菜谱,现在打算开个私房菜馆,我是他的第一个座上宾,让我一会儿好好品尝,给他提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闺蜜出国前十指不沾阳春水,出国后便十八班武艺样样精通,死活不肯让我给他打下手,只指使他儿子好好照顾我就把自己反锁在厨房倒腾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顿时门外只剩我和炮友两个人。我面对着紧闭的厨房门发愣,突然觉得有些羞愧——我真不是人,居然把闺蜜的儿子睡了!

        而让我罪恶的根源却根本不知道我内心的纠结,笑嘻嘻地贴过来亲我的脸,全然不顾他妈一回头就能透过玻璃看见我们在做什么!

        我赶紧把他拉到客厅,斥他:“你不要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炮友一脸无所谓的表情,上下打量了我一番。平时和炮友见面时我都穿的比较骚,不是深V露沟就是大露背,今天却穿了一身休闲套装,上衣是白色T恤,下身搭的黑色长裙,中规中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炮友显然不喜欢这套装扮,他不客气地批评道:“为了见我妈倒也没必要把自己打扮得灰头土脸的,我还是喜欢你穿吊带小裙的样子,不对,我更喜欢你不穿。”说完又靠过来亲我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炮友力气大,我根本挣脱不开,主要是早已被他肏熟了,他知道我身上的所有敏感点,随便一撩拨我就软成一摊烂泥,什么原则、愧疚感都抛到九霄云外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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