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我人生的第一次初潮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忙脚乱地贴完人生中的第一片卫生巾后,我和哥们面面相觑,站在医院门口风中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哥们睁着愚蠢的大眼睛,问:“所以……哥们,你现在到底是我兄弟还是我姐妹?”

        哪壶不开提哪壶!

        我抬手就是一个暴栗:“姐妹你妹!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诶!”哥们一个熊抱紧紧抱住暴走的我,“开玩笑开玩笑,你永远是我的好兄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20岁后做手术交女友走上人生巅峰”是我从初中一直坚持到现在的梦想,我怎么能来例假?不是说我的卵巢子宫形同虚设吗,不是说我本质上就是一个男人吗,上帝!为什么要在我18岁来临之时开这样的国际玩笑?!

        人生中第一次失眠也在这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很亮,似水,绸缎一般的月光倾泻在床上,将床上人晒出一圈柔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哥们在月色的笼罩中安详睡去。长长的睫毛紧闭,无害得像婴儿;裸露的脊背像优美的山峦,结实修长的肌肉线条舒展着,是力与美的完美展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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