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接着亲小逼。老婆的小逼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小逼,粉粉嫩嫩的,像蚌的裙边,轻轻一碰就会害羞得缩起来,在洞口处挤出透明的淫液。每天晚上我都会吃逼吃上半个小时,老婆的骚水甜甜的,微微的腥酸味反而让我欲火大盛。小骚豆特别敏感,一吸一咬,小穴就会剧烈收缩,一股股蜜汁喷涌而出,喷得我一下巴都是。
往往这时候我已经硬得不行了,就让老婆给我口。我鸡巴很粗,30公分长,7公分粗,老婆嘴巴小小的,只吞下一个龟头就哭着撒娇说嘴巴要裂开了、不行了。这让我很是担心,他的小逼比嘴巴还小,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下我的大鸡巴。
结婚一个月,我一直忍着没真正碰老婆。他还是处,我打算等到两个月后,老婆生日时再给他开苞,把两个骚穴都灌满。我是一个很有仪式感的人,16岁嘛,是个特别的日子,从此以后每年生日都可以同时庆祝两件事。
我在军队的级别高,又是特殊岗位,组织允许我在外居住,只需要定时回去报道,其他时间可以在家工作,因此我有很多时间可以和老婆相处。
一个有危险性的反社会双性人绝非“傻白甜”,只是老婆表现得太乖巧了,经过一个多月的观察,我始终没能发现其中猫腻,但敏锐的直觉让我不敢掉以轻心。
老婆是个聪明人,可惜耐性不强,没过多久就被我发现他在菜里下药。我对做菜一窍不通,老婆面不改色地颠锅,很是淡定,然而微微颤抖的长睫毛出卖了他。
我站在他身后,紧紧抱住他,看他炒菜,感受他发抖的脊背,挺翘的小屁股一下下撞在我半硬的鸡巴上。鸡巴硬了,戳进没穿内裤的穴眼里,小穴软乎乎的,湿湿热热的,一缩一缩地吮着我的大龟头求情。
我忍了半天还是没舍得发作,之后趁他摆盘时不注意弄了点刚才放的调料,像往常一样把饭菜吃了个精光。
吃完后我骗他说有事,让我的卫兵过来守在门口看住他,自己亲自将调料送去给一个做化学分析的朋友化验。
化验后才发现,那所谓的调料其实是一种违禁药粉,里面含有致人阳痿的东西。朋友赶紧给我抽血检查,还好摄入量不大,还没有对身体造成伤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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