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忍着,忍着。
钟明道喝了几天,回去后原本想去跟尹谌说清楚,却听见尹谌房间有动静,再后来……他踹开了门,跟尹清逸打了一架。
或许从那天起,钟明道就彻底清楚,自己对如今的尹清逸,是不同的,那不是年少。他或许确实弯了,对着男人的身体,那特别耐操的,精瘦带着薄肌的身体。
钟明道甚至知道那口地方是怎样的温热,紧缩。或许嘴巴骂的厉害,可在你把他肢体摁压,把那肿胀的性器送入他体内时,那无法言语的征服感,会比快感更现充斥你的身体,你的大脑,成为你最先的兴奋剂。
尹谌就是那个人。
同他一样,他也是个男人,死不认输,肮脏的野心,恶劣又难堪。
可正是这样,没有一点优点的烂人,在尝足了疼痛和血后的性爱更能让钟明道起征服心。
男人都是这样,心底总带着恶劣性子,那少年顽劣叛逆的心性在他们身上永不可能退去。
哪怕他多不愿意,也梦见过许多次和尹谌做爱,梦中场景一次比一次奔放主动,钟明道醒来后总会在床上愣上很久,才气冲冲的去冲澡,洗掉一身燥热。
这本不是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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