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时,那助理鬼鬼祟祟的进来,扭捏了一会问我“老板……外面那两个,到底哪个是你男朋友?”
“?”
我又给她加了一倍工作。
在临近傍晚时,我甩掉了那两个骚扰跟踪狂,却在回去路上,瞧见门口等在外头的男人。
那男人明显已经等了许久,他没了那副禁锢的轮椅,身姿遨鹰般挺拔,见我回来,才向我勾了勾唇,那向来凌厉的弧度带着不易察觉的温度和苦涩,对我道“尹谌,好久不见。”
……
又是一年春节,这并不是我在外第一次过了。
我几乎是花了一年才把这破公司运营起来,其中那些高昂的花费和投入我并不愿他们打了水漂。
所以也算充实了一年。
这边不少人也过,还听闻附近广场有人投资举办了十分盛大的烟花秀,惊艳程度前所未有,许多游客慕名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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