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凉了半截,既然来了这,我也只能褪腰带解决,释放的水声响起时,却感到一股视线赤裸的落在我身上,我顺着那道视线看去,季弦一脸戏谑的看着我,目光犹如实体,黏腻的一点点舔过我的身体,落到我扶着的下身。
“……”
我忘了这有个同性恋。
鸡皮疙瘩浑身起,哪怕那么久了,我依旧对这些感到恶心不自在,急忙处理完就系腰带洗手。
季弦反倒笑了,一声短促愉悦的气音,他意味不明的道了句“很可爱。”
不知道是在说我的反应,还是说我身为男人的自尊。
我真气的不行,甚至一度战胜了紧张和恐惧,扯了一下嘴皮,嘲讽道“你才可爱。”
季弦又笑了,那眉眼明艳温润,像高山融化的雪,我的目光落到他胸口,又从他身上移开,我确实有很多问题想问他,但现在并不是什么聊天的好时机,那人听见我们对话,就走了进来,季弦与我擦身而过,道“解决完了,走吧。”
但他刚刚根本没上厕所。
我越来越不懂他的意思,像一团被捆绑在我面前的迷云,被一串凌乱脚步所打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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